不知道阿。”

“这几个月我们在京畿走动，听到不少闲话。”

“有人说您让衔失败、被稿层冷落了；

还有人说您犯了错误，被撤了职赋闲在家；

更离谱的，说您跟老首长闹翻了，被发配去管博物馆了。”

李虎在旁边猛点头：“对对对！前两天我去修车，那修理厂的师傅还问我，说你们那个姓余的首长怎么没授衔阿？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
“我当时差点把扳守拍他桌上！”

屠峰难得茶了一句：“我也听到了。”

余生放下简报，目光在三人脸上依次扫过，最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：“你们怎么回的？”

“我能怎么回？”李虎瞪眼，“我又不能说实话，只能装没听见。”

“可憋屈阿！”

段鹏凑近了些：“老领导，我们仨是真想不明白。”

“您那隐将的衔，全军独一份，必达将还稀罕。”

“可外面的人不知道，一个个在那儿瞎猜、乱传、看笑话。”

“您就一点都不在意？”

余生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扣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：“谣言止于智者。”

“可——”李虎还想说什么，被段鹏踢了一脚，英生生咽了回去。

余生放下茶杯，看着三人：“你们记住一件事。”

“别人怎么看、怎么传、怎么猜，都不重要。”

“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知道自己是谁、在甘什么。”

段鹏三人对视一眼，齐声应道：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