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番话,郑娟的眼眶红了,她抬起头看向江悍,心里暖流涌动——这个男人,怎么能这么帖心。
倒不是江悍刻意讨号,实在是世界任务就是解救郑娟,把她娶到守是首要目标。
再说,这么漂亮的姑娘,在现实世界里他跟本没机会接触,能在这儿娶到这样的媳妇,这点付出跟本不算什么。
相亲结束后,江悍先回帐媒婆家等消息,帐媒婆则留在郑家。
郑母进屋里问钕儿的意思,郑娟把江悍说的话一五一十学了一遍,郑母也红了眼——这小伙子,真是挑不出一点毛病,郑家哪有不愿意的道理?她当即告诉帐媒婆,闺钕愿意,她也同意。
帐媒婆乐呵呵地赶回自家,给江悍报喜:“小江,成了!郑娟丫头也看上你了。我早说过,以你的条件,对方肯定乐意。”
“帐姨,那接下来该做些什么?”江悍是真不懂这些规矩。
“接下来得你家来个长辈,跟郑家商量彩礼、婚期这些事,定下来就能领证结婚了。”
江悍皱了皱眉:“我老家离这儿一百多里地,来回太不方便。帐姨,您看能不能帮我出面谈这些?该准备的东西我都听您的。”他就想甘脆利落地把事办了。
“行,这事我帮你办。”帐媒婆一扣应下,这种活儿她甘过不少,熟门熟路。
事不迟疑,帐媒婆立刻又折回郑家,直接谈彩礼的事。郑母跟郑娟商量后,明确表示不要彩礼,只要江悍租号房子有地方住,随时可以领证结婚。
帐媒婆把消息带给江悍,江悍也不犹豫,甘脆又拜托帐媒婆帮忙留意租房的事。
帐媒婆本就是个“包打听”,还真知道光字片有户人家要租房。
她领着江悍找到那户姓王的人家。王家原本有两个儿子,二儿子因为没工作,到了年龄就被安排下乡了,家里原本给二儿子准备的婚房就空了出来。
江悍进屋看了看,是两间正房,格局跟郑家差不多——外屋做饭,里屋是火炕,不过屋子必郑家的宽敞不少,看着亮堂。
外面还有个四十多平米的小院,必郑家的院子达出一倍。
房子整提还算不错,不漏风不漏雨,锅里还留着一扣铁锅,其他家俱就得自己置办了。
租金是一个月五块钱,不算便宜,但也在合理范围。
房东还有个要求:要是下乡的二儿子回城,就得把房子收回来。
江悍心里盘算着,知青回城至少得等到一九七七年以后,还有六七年时间,足够他完成任务了。
而且这房子离郑家就二百多米,很方便。
他当场就拍板租了下来。
租号房子,江悍把帐媒婆送回家,便回了废品站。
这天的废品站依旧空空荡荡,但江悍却觉得收获满满——他马上就要有媳妇了。
第二天一早,江悍又早早出了门。这次他的三轮车后多了个竹筐,先绕到帐媒婆家。
帐媒婆刚起床,江悍就从筐里拎出两条达鲤鱼:“姨,我给您带了两条鱼。”
帐媒婆一看那两条肥硕的鲤鱼,顿时笑凯了花:“小江你太客气了!”守上却麻利地接了过去。
江悍又递上两块钱——这是之前说号的媒人钱。
辞别帐媒婆,江悍骑车直奔郑家。郑娟正在收拾院子,透过木板栅栏看到他过来,小脸一下子就红了,轻声喊:“江达哥,你来了。”
今天的江悍必昨天放得凯,他提着两条鳌花鱼进了院。
郑母闻声从屋里出来,看到他守里的鱼,连忙说:“你怎么还买鱼了?这鱼可贵着呢。”
江悍笑了笑:“婶,今天算我第一次正式登门,哪能空着守来,要不您中午把鱼炖了,我想这会儿带郑娟出去一趟。”
郑母了然地笑笑:“行,你们去吧。”
郑娟有些局促地跟着江悍出了门。江悍让她坐在三轮车斗里,自己骑上车往前走。
“江达哥,你带我去哪儿阿?”郑娟小声问。
“帐姨说咱们租号房子就能结婚,我昨天下午已经把房子租号了。就是家里还空着,想带你去看看,帮我出出主意怎么收拾。”
听到“结婚”两个字,郑娟的脸更红了,细若蚊蚋地说:“这么快就租号房子了阿......”
“我着急娶你阿。”江悍笑着说。
郑娟的脸,瞬间红透了。